当众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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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意外：我没有读过 大学，却获得了硕士学位 说到孤独，你联想到 什么：负面、消极，还是 一出悲剧？ 事实上，孤独只是一 种情绪。 对我而言，孤独是一 具精神性网筛，那从外界 四面八方而来的信息，经 过孤独的筛选，沉淀下来 的，都成为澄澈的洞悉。 多数人身处传统定义 的职场里，为想保有一份 工作，规避风险、享受安 逸、荣辱不顾、惧于改变 ，更害怕改变后未知的风 险；于是，这类人常常把 宝贵的职业生涯决定权， 拱手交奉职场，唯唯诺诺 ，由它主宰。 当有一天，不再有好 运眷顾时，最终只得沦落 至惨境，这样的故事屡见 不鲜，其实，我们何须如 此？ 我想说的是，有些人 生转折，总是始于一场孤 独的念想，以及终于放手 一搏地各个击破。你必须 亲手抛弃上一秒犹豫的自 己，才有下一秒新生的开 始。 故事要从电梯开错门 说起。 那一天，我在旧城区 的客运站附近，站前浮躁 的气氛弥漫四周。客运站 的周边，挤满准备离开或 是刚抵达的川流不息的人 潮。 一如往常的周末，我 在附近小吃摊随便打发完 午餐后，随着补习班的人 群，往车站附近深巷内的 补习班走去。 那年我刚退伍，只有 两年专科学历，拿着当兵 两年存下的薪饷，报名专 升本考试，开始为期一年 的复读生活。 被安放到这种考学体 制下，就像是倒进鸡蛋糕 模子里的蛋汁，想象着加 热一会儿，“咔”的一声， 倒出来的鸡蛋糕，3个20 元，热乎乎的，个个长得 一模一样。 “啊，这是什么人生？ ”午餐过后，双手插在口 袋里独自步行的我，常如 此自问。 补习生活里，我没有 与任何人交往，学伴、友 情什么的我都觉得麻烦， 索性省略这些关系，一个 人独来独往。 而某个寻常下午，生 活有了一个不寻常的转机 。当时补习班楼层安排是 这样的：一楼是报名处， 二楼是研究生教室，三楼 是补习班教室。“叮”的一 声电梯停稳，步出电梯后 ，我走了几步，察觉到有 一种异样，发现四周场景 不太一样，看到路标，才 发现这里是研究生教室的 楼层，原来我走错了。正 想转身上楼时，发现了张 贴各种文件的布告栏上， 贴着黄的、红的、绿的布 告，我好奇走近去看。 一份文件吸引了我的 目光，上头载明“退伍后 只要有一年工作经验，专 科毕业生可用同等学力报 考研究生”。 读到这里，我全身一 阵寒战，不确定这种感觉 ，是一种人生即将产生重 大变化的预感，还只是单 纯尿急。我冷静地走向报 名处，买下这份招生简章 。那个工读生没见过我， 直追问我是哪个班级的， 我没理会她。直到晚间下 课，回家后我将自己关进 房间，认真地将招生简章 逐句读完。 我仔细研究一番后得 出几项要点：商学研究生 考试科目，与专升本考试 科目雷同，也要考经济学 、统计学、管理学等，差 异只在难度而已，多数在 历届试题范围内。除统计 学外，大多是自由发挥的 申论题。考研与专升本有 时间差，如果研究生考试 成绩不理想，还有专升本 这条后路。得出这些结论 后，不知为何，我燃起希 望与莫名斗志，也不知哪 儿来的自信。 于是，我安静地完成 了5所研究生院报考，没 与任何人讨论。 在当时，知情的人一 定会想办法劝退我，叫我 安分地把专升本考好就好 ，不要浪费报名费，不要 东想西想，你是考不上的 。但是，如果眼前有那么 一点机会，为何不尝试？ 一想到当我萌生了这念头 ，却没尝试，又要残酷地 打消它，回到那个专升本 的庞大队伍中去，实在太 痛苦了，所以我决定冒险 放手一搏。 我着魔似的奋起，每 日大量做历届试题。然而 ，事情没这么简单，大学 都没读过的我，怎么能够 做出研究生考题？这些题 目对我而言，既高深又艰 涩。就在大量填鸭式猛做 历届试题数月之后，隔年 ，考试如期登场。结果很 无奈，那年所有出题的教 授也都奋起了——以前出 过的题几乎一道也没出！ 各个学校都是全新考题， 唯一不变的，是依旧的艰 涩难解。我硬着头皮，南 北奔波，将所有考试考完 。 研究生考试分两个阶 段：第一阶段是笔试，笔 试成绩通过后，才是第二 阶段面试。综合两项成绩 之后，才公告录取或是备 取。很遗憾，随着时间推 进，报考学校的笔试成绩 发榜，都没通过，成绩差 强人意，心里各种煎熬。 直到一星期后，最后一所 私立大学研究生院发来通 知：我笔试通过，可顺利 进到第二阶段面试。 我松了口气，专升本 的参考书也都甩到一边了 ，满心等待面试那天的到 来。每天轻快地敷脸，练 习口才，大量阅读时事， 听ICRT以备英文口试。 没想到当我满怀欣喜地去 面试时，迎接我的，竟又 是一场打击。 “你只是专科生，怎么 会想来考研究生？”（P2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