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玫瑰不会安眠

蓝玫瑰不会安眠
作者: 市川忧人
出版社: 新星出版社
原售价: 49.00
折扣价: 31.40
折扣购买: 蓝玫瑰不会安眠
ISBN: 9787513335416

作者简介

市川忧人(Ichikawa Yuto),一九七六年生于日本神奈川县,毕业于东京大学。二〇一六年以挑战“无人生还”经典模式的本格推理长篇《水母不会冻结》摘得第二十六届鲇川哲也奖,受到北村薫、辻真先、近藤史惠三位前辈作家的一致赞赏,是日本推理文坛新近的人气作家。另著有《蓝玫瑰不会安眠》《玻璃鸟不会归来》等。

内容简介

第一章 原型(I) 我已经不记得自己的真名了。双亲平时管我叫“你” ,谈论我时则称“那东西”。即使在学校,也没有直呼我 名字的人。 我父母表面和睦,实际父亲在家酗酒,心情不好就对 我拳脚相加。母亲一开始还会阻拦几下,但也只持续到我 从幼儿园毕业而已。当她意识到我是个成绩平庸又不擅长 运动的残次品后,就一改以前的面孔,每顿饭只给我做狗 粮一样的吃食了。 ——我就不该把你生下来! ——你怎么连这种事都不会做? 但凡遇到什么小事,母亲就会用看到肮脏布娃娃的眼 神,对我口吐怨言。 邻居到我家来做过几次客,每次都被他们的假笑蒙骗 ,完全没有察觉我衣服底下隐藏了多少瘀青。 我也并非从一开始就认清了自己的处境。 由于不知道其他家庭如何,我便无从比较。而且也没 有朋友供我比较。我既没有得到普通孩子都能有的娱乐, 家中也没有电视机。我只在父亲的殴打和母亲的蔑视中, 稀里糊涂地过着自己的日常生活。 可能到了小学四五年级,我才开始发觉异常。 为什么班上同学都会高兴地谈论家中父母?为什么他们 过生日能收到礼物? 然而,我无法向周围发出那些疑问。因为我每天穿着 破衣烂衫,被整个班级当成了厨余垃圾来对待。连老师都 露骨地与我保持距离。不知从何时起,我就习惯独自坐在 图书馆看书,等待校车发车。只是,里面没有一本书能解 答我的疑问。 那种异样感缓慢而坚定地侵蚀着我的内心——使它终 于到达了崩溃之时。 那天夜里,我像往常一样屈服于暴力之下。 那对父母来说,必定只是日常光景之一。然而对我来 说,那却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骆驼不堪重负倒下,我有生以来头一次忤逆双亲—— 逃出了家。 那是一段黑暗而漫长的路程。 待我回过神来,周围已不见街灯照明,反倒充满了树 木枝叶的喧嚣。 天上下起雨来,雨水渗进鞋子里,脚尖传来恶心的潮 湿感。 我走了多久? 仿佛度过了无尽的时间,又好似仅仅过了一分钟。脚 下的路变成上坡,周围成了一片树林。雨水拍打在脸上的 劲头越来越大,衣服吸了水,又冷又沉地压在身上。 就在我耗尽体力,即将失去意识的瞬间—— 眼前现出一道锈迹斑斑的大门。 铁门另一头还能看见淡淡的灯光。 房子? 这种地方—— 我抓住大门铁栏——意识就此断绝。

  布满蓝玫瑰的密室,化身上演犯罪奇迹的舞台   日本推理文坛新贵   第26届鲇川哲也奖得主市川忧人   融合古典推理风与现代科技感的本格杰作   2017年度"本格推理BEST10"榜单第5位

书籍目录

  序幕   第1章原型(I)   第2章蓝玫瑰(I)   第3章原型(II)   第4章蓝玫瑰(II)   第5章原型(III)   幕间   第6章蓝玫瑰(III)   第7章原型(IV)   第8章蓝玫瑰(IV)   第9章原型(V)   第10章蓝玫瑰(V)   第11章蓝玫瑰(VI)   尾声

试读内容

  爸爸死了。

  他在温室里,被人砍掉脑袋杀死了。

  妈妈也死了。

  她在房间里,被人刺穿胸口杀死了。

  不只是爸爸妈妈,好多人都死了。

  我很害怕,一想到那家伙随时都会杀过来,我就忍不住浑身颤抖。

  我该怎么办。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大家、大家都死了。

  ※

  加斯帕˙盖尔走出驾驶席的瞬间,一股火灾现场特有的浓烈异味扑鼻而来。

  组成建筑物的木材、砖瓦、树脂和金属--一切都化作焦土,崩塌过半,散发着混浊的臭气。

  废墟仍蒸腾着热浪,加斯帕皱起眉环视四周。下属多米尼克·巴罗兹正在一旁与消防员交谈。

  "是否有死伤者?"

  "尚未确认,因为还不能搬开瓦砾。"

  "火源在哪儿?"

  "应该在那边……似乎离厨房有点远。"

  消防员指向烧焦的废墟一角,那块地面的焦黑程度比周围更甚。"有纵火嫌疑啊……"多米尼克苦着脸挠头道。

  真积极,加斯帕暗想。明知道再怎么往郊区孤房的火灾现场注入心血,成果也不可能得到认可。

  一九八二年六月,A州P市郊外。

  昨夜,丘陵区一隅发生火灾,他们正在进行现场勘验。

  大火烧到今天凌晨,好不容易才被扑灭,于是一个小时前,加斯帕和下属就接到了呼叫。当时他还在吃早饭,尽管那不像是需要自己亲临现场的案件,但电话已经接了,总不能将其无视。

  此次火灾现场似乎是座挺大的宅邸,然而周围没有商业街,甚至没有其他民宅。专门跑到这种地方来盖房子,想必主人是个严重厌世之人。但这也有可能是哪位资本家的别墅。

  下属过度武断地将其判断为纵火,但加斯帕并不赞同。几个来路不明的愚蠢年轻人跑进房子里玩火--这倒是更有可能。因为事实往往比想象无聊得多。

  多米尼克正一脸严肃地跟消防员继续谈话。他们俩搭档了十几年,在加斯帕看来,多米尼克的做事方式从未有过进步。

  时间和人力有限。P市是U国数一数二的大城市,每天都有大小案件发生。可他这个已经快够上资深头衔的死脑筋下属丝毫不理解,他们根本没有对这些琐事逐一进行调查的空闲。

  不过话说回来,自己年轻时也是这个样子。

  在那个一门心思积累业绩的打拼时代,他意识到,无论耗费多少心思,在尘土中挥洒多少汗水,努力终还是会落空。不管往牢房里塞多少罪犯,只要上头眼中没有你,你就永远别想出头。到末了还会被打上废物的烙印,赶回先前驻地。结果现在五十好几了,还只是个警督。

  妻子早已离开了他,如今他头发稀疏,身材走样,在家中莳花弄草成了娱乐。

  他究竟何时走上了如此无聊的人生道路?加斯帕叼着香烟,从口袋里掏出火机。这火机用了三十年,状态是越来越差,他搓得拇指都快酸了才把火打着。

  此时多米尼克瞟了过来,毫不掩饰脸上的谴责。他是想说别在火灾现场抽烟,还是单纯在戒烟过程中看不惯别人抽烟,加斯帕并不知道。

  "你总算大驾光临啦,加斯帕。"

  "路上堵车。"

  多米尼克的表情越发严峻,看来他对自己也没什么好感。

  不过这倒是彼此彼此。

  事实上,加斯帕从未喜欢过这个无论什么案子都埋头死磕的下属。这就好像被迫观看曾经的自己上蹿下跳一样。每次见到这个一身西装起皱走形的男人,加斯帕都忍不住心情烦躁。

  消防员那边有了动静,多米尼克走过去问:"怎么了?"只见其中一名队员指着一块残骸。

  那好像是张桌子,表面虽然彻底碳化,但材料想必精良,还基本保持着原本的形状。

  其中一个抽屉被拉开,内侧略显焦黑,但还能清楚辨认出木纹。能有这种状态已经堪称奇迹了。

  "里面有东西--好像是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