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密码(解放军战力之谜)

作者简介

刘波，国防大学副教授，大校，*史专家。长期在国防大学从事*事历史教学和研究，主要研究长征史、二战史、抗战史、二战后局部战争。出版有多部*事历史书，在重要报刊发表文章一百多篇。代表著作有：《长征纪实》《抗大将星》《重温二战：60场经典战事评述》。

内容简介

一招制敌：瓦解伪*的“红黑点运动” 对伪*政人员凡做好事的记红点，做坏事的记黑点，做好事多的将功赎罪，宽大处理，做坏事多的给予严惩，黑点积到一定数量后坚决镇压。 纪念抗战胜利70周年时，我在*事博物馆帮助设计布展，当时看到了两件很稀罕的文物——“善恶录”、“红黑簿”，眼睛不由得一亮。听*博文管部的研究员讲，这是抗战期间，为瓦解伪*，敌后根据地开展了“红黑点运动”。何为“红黑点运动”？我在资料库中粗略查了一下，发现这个运动真是太有创意了，让人不禁为之拍案叫*！这两件文物记载的是1942年新四*盐阜区的红黑点运动，具体是这样做的：对伪*政人员凡做好事的记红点，做坏事的记黑点，做好事多的将功赎罪，宽大处理，做坏事多的给予严惩，黑点积到一定数量后坚决镇压。这个做法太妙了，不禁让我联想到了现在司机开车违反交规的扣分，扣到12点驾驶本不就给没收了？ 那黑点到底要积到多少才被“报销”？红点积到多少才算好人呢？带着这个疑问，我到网上去查找资料，没有找到满意的答案，一般的老八路、老新四*的回忆也没有涉及这个标准。 我特地采访了仍健在的新四*王徵明，王老当年曾担任新四*6师侦察科长，专门从事过一段时间的瓦解伪*工作。他的回忆中没谈到“红黑点运动”，但是自豪地谈到了当年他从事敌伪工作的传奇经历。 为对付伪*“黄老虎”所部骚扰百姓、为害苏区，他决定深入虎穴，去找“黄老虎”的上司汪伪第二方面*中将副司令颜秀五。他化装成便衣，从扬州出发，经运河乘船到高邮，到照相馆找到联系员“小开”，到达扬州城北司令部的公馆，可谓如履平地。期间，还由颜部的张松山团长亲自护送。他到颜公馆待了约五六天时间，同颜交谈了同我*的关系，希望他约束部队，颜召来“黄老虎”师长，在烟榻旁见了面，当面交代。告辞时他又叮嘱这位司令官，今后扬州*伪*出动务必及时通告新四*，颜秀五满口答应。 开展红黑点运动的背景 抗战时期，十分有趣的一个现象就是，*本侵略*尽管煞费苦心，组建了庞大的伪*队伍，企图协助**维护其在*占区的统治，然而在八路*、新四*面前，这些伪*却讨不着任何便宜，打始终打不过，尽管装备、给养都不差；站也直不起腰，尽管衣着光鲜，后面有“皇*”撑腰。为什么会这样呢？一方面，伪*士气低落，不少人是抱着找碗饭的心态，民族观念糊涂，却并非死心塌地甘当汉奸为*本鬼子卖命，他们不愿中国人打中国人；另一方面，也是八路*、新四*长期开展敌伪工作，瓦解敌*取得了了不起的成绩。 对伪*工作取得这样的成绩是相当不容易的，要知道，伪*本身规模相当庞大且装备不弱。伪*是**推行“以华制华”政策的产物，作为**镇压中国*民抗*、维护其殖民统治的附庸*。伪**早源于东北，九一八事变后，东北不久沦陷，**将东北投降的部队收编，即为伪满*；在华北，有成立“华北绥靖*”，由齐燮元任总司令；伪蒙*，由李守信任总司令。在华中，有伪绥靖*，由任援道任总司令；在华南，有伪“广东和平建国*”，总司令黄大伟。*大的伪*集团是汪精卫的“和平救国*”，由汪兼任*事委员会委员长，领特级上将衔。 随着**对正面战场压力的逐渐减轻，***在对*作战方面*趋消极，而**活动却*趋活跃。从1940 年11 月起，国民***政部停发八路*的薪饷、**、被服等物资，并继续以几十万*队对陕甘宁等抗*根据地实行包围和封锁。1942 年*本推行“对华新政策”之后，汪伪政权表面上的“独立性”增加。同期*占区***部队以“曲线救国”的旗号大量投降，伪*数量达于极盛，其正规*数量达3 个方面*、3 个集团*及华北绥靖*、苏豫边绥靖*等，共67 师、20 个旅、11 个集团*。据八路*延安总部1943 年公布的数字，该年伪*总数达62 万人。到抗战结束时，这一数字竟达到116万。 越来越多的伪*出来，给中共领导的敌后抗*武装带来了严峻的挑战。特别是“百团大战”以后，**将注意力转向敌后战场的八路*、新四*，以*事“扫荡”“清剿”为主，实行毁灭性的“三光”政策，大肆摧残抗*根据地赖以持久坚持的人力、物力。在这种情况下，中国***领导的抗*根据地从1940 年冬开始出现困难局面，加之各地连续发生自然灾害，1941 年至1942 年华北敌后根据地物资匮乏达到极其严重的地步。华中敌后抗*根据地1943年仍处于严重困难之中。频繁不断的战斗使部队损失严重，到1942 年，八路*、新四*由50 万人减为约40 万人。一些抗***政权被摧毁。根据地面积缩小，总人口由1亿减至5000 万以下。生产遭到严重破坏，财政经济**困难。为打破这一局面，瓦解敌伪*，争取主动，“红黑点运动”便应运而生。 惩恶扬善的红黑点 在敌后抗*根据地不少地方开展了这一运动。经查*史档案，我找到了不少关于“红黑点运动”的敌工史史料，其中，新四*苏北*区政治部盐阜区公署的颇具代表性。盐阜区在1942年开展的“红黑点运动”这样规定： 伪*伪组织有下述罪行为者视其罪恶轻重，每次记一至三个黑点于红黑簿上，将其罪行录于恶簿。 一、勒索敲作，抢劫绑架、**烧杀，帮助敌人苛派勒索者，或抓丁夫扰害人民者。 二、杀害抗*工作人员及扰害抗*人员家属者。 三、战场上坚决与抗**作战及死守据点者。 四、为敌伪宣传，向抗*****、新四*及抗战事业作破坏宣传者。 五、**敌寇扫荡，安设据点，组织伪化，破坏抗***根据地者。 六、唆使或挑拨他人做以上恶行者。 伪*伪组织人员有下列善良行为者： 一、阻止敌伪的烧杀**抢掠，私放壮丁民夫或给以机会逃跑者。 二、保护被捕抗*干部，安全释放掩护抗*工作人员及其家属者。 三、组织集体反正或拖*归顺者（以人*数计算） 四、遇新四*、八路*作战时朝天放*与战场自动反正者。 五、对抗*****与新四*、八路*暗递消息，经证明确实者。 六、协助新四*、八路**克据点，及歼灭敌*有重大缴获者。 七、揭破敌伪谣言，协助抗*****之宣传者。 八、争取他人做以上善行者，同功。 九、自动向新四*、八路*及其代表机关报告他人善恶行为者。 视其善行大小，每次记一至三个红点于红黑簿上。将善事录于善簿。 对以上先做了恶事又做了善事的或做了善事又做了恶事的则采用善事行为对消的办法。 红点和黑点总得有个标准吧。标准就是：凡积黑点达30个以上者，将其姓名登记于死簿上，得随时随地格杀之；凡积红点满10个者，将其姓名录于生簿，恢复其公民资格，并允许参加中国公民同盟；积红点20个以上者还分别给予精神及物质奖励。 据八路*冀南*区记载，1942年冬季*势期间的“红黑点运动”也颇有特色。在一定时期予以公布，如将红黑点贴在碉堡、岗楼、电杆上等。并将其所行之事实记入善恶录上给予奖励或警告；对死心汉奸则要收集其罪恶，列成罪状，罪大不容者处以刑罚，在我*打据点或锄奸时，一定要同时公布之。 各根据地开展“红黑点运动”大同小异，像新四*苏北根据地在开展“红黑点运动”时，一般派专人对伪*伪组织人员等进行调查、登记。有时，还将记载有劣迹的伪方人员姓名和罪行的“布告”张贴到伪化区和据点中，同时宣传*的抗*****的政策。对那些死心塌地的汉奸，新四*和游击队员就视其罪恶大小，出其不意地打断他一条腿或处决。 与“红黑点运动”配套的方法 与“红黑点运动”相配合，还展开了“反奴化运动”、“死心汉奸检举运动”、“重回祖国运动”，以及给伪*颁发“回心抗战证”、公民证、委任状、旧年团圆证，订立伪属协约书等许多办法。 ——上夜课运动 八路*、新四*敌工干部常常利用夜间，展开对伪*包围据点上夜课（喊话）运动，这种展示我*力量和政治进*结合的方式，能给伪*以极大的心理震慑。如在冀南*区，这种上夜课的运动，已成为每个部队的经常性工作，他们有计划地分区划片，给各类人民武装部队，具体规定担任哪几个据点的任务，要求每月至少要向这些据点宣传几次。如，1942年12月某*，**之间某分区部队向全部200余个据点同时上夜课，很有气势，对于某些伪*顽强的据点，还要集中*击，使其就范。 上夜课也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有些伪*据点时常要求我*去报告消息、上夜课，并表示热烈期待。有些据点在我*去时，伪*说夜里天气冷，就端出火盆来，一面烤火一面讲话。有些伪*说八路在外面讲，距离远了听不清楚，居然请进屋内去讲，甚至白天我工作人员经过据点时，只要伪*认识，即拉着一定要讲一次话。 ——“一、二、一”政策 即把由对敌忠实的“一面派”争取转变为“两面派”，进而争取转变为革命的“两面派”或“一面派”，以抗*的“两面派”，打反动的“两面派”。丹北地区在反“清乡”初期，伪基层组织大部分被革命的“两面派”掌握与控制住。在严重困难的情况下，利用合法形式，把几个区的伪乡长组织在一起，对外名称为“各乡联合办事处”，公开挂出牌子，便利他们常到一起活动，研究情况。我们又建立各区抗***行政委员会，由我们的区长任主任委员，还包括对我忠诚可靠的伪乡长在内，加强对敌的各种斗争。我们召集伪乡长会议时，如果伪方上面突然来人，我方主持会议的乡长则让位给敌方信任的伪乡长，巧妙地变*会议内容，以欺骗、迷惑敌人。在敌人“清乡”中，我们布置“两面派 ”向敌人送假情报，以麻痹敌人，收买伪*特工、翻译为我方工作。 让**“**跳舞” 八路*129师在1941年5月6*关于敌伪工作的一份文件中，提了一个**有趣的用语，即“使****跳舞”。其原话为：“重点放在争取瓦解伪*，这是在战略上使*寇**跳舞。顾此失彼，终无一成。”在一向严肃的文件中，有如此幽默的用语，不禁令人为之莞尔。仔细捉摸，这的确很形象，瓦解伪*的工作抓好了，使其不敢跟着**为所欲为，**可不就成了孤*作战，就会陷入“人民战争的‘火牛阵’”了么？ “红黑点运动”极大地击中了伪*心理防线，孤立了**。许多坏汉奸知道了善恶录，都不得不少为非作歹。许多伪*都忐忑不安地关心自己的点数问题。例如： 袁家城子伪*说：“昨晚我碰见有八路想打我，不知道我又做了什么坏事？” 有的伪*派人来问：“做了坏事改了行不行？” 被俘的伪*反映，伪*不敢做坏事，听说有红黑点，做坏事将来八路*要办他。 士兵们恨作恶的坏队长，说：“跟着这样的头子，真危险，自己没作恶死了也冤枉。” 鲁南与八路*有联系的伪*说：“我抗战有功，得多给我点几个红点啊！” 有一个较坏的伪*，知道被八路*给点了黑点，就请求人说和，要求去掉那黑点。 某据点伪班长向士兵讲话：“你们出去可小心点，不许坏我的名誉，假使八路*给我点上黑点，我找你们算账。” 清河伪小队长说：“不怕死的，猛打老百姓，多赚几个黑点，保险不出二年准死了。” 利津百姓**代表到八路*独立营，请求去喊话，士绅说：“你们给他们讲话，点黑点他们就少糟踏了。” 原新四*侦察科长王徵明1942年在苏南“两溧”做敌*工作，他回忆：“蔡巷伪自卫团团长蔡金贵表现反动，1942年夏天某夜，我带短*队突然进入蔡金贵家中，他正吃晚饭，发现我们后，疾速吹灭灯火，企图上楼逃跑，因**中弹，流血不止，翌*毙命。” 瓦解伪*工作通常不用见到硝烟，却往往起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奇效。16旅江渭清政委说：“敌伪*工作做好了，对我们很有利。当时我们过封锁线能够通行无阻，我们兵工部就在湖熟镇敌据点里搞了个兵工厂，造***、**，许多重伤员也常常送到伪*、伪据点群众家里休养。” 跨越敌*封锁线的秘密交通线，运物资运**，还运送人员。当年我*许多重要干部往来于各个根据地，开会、视察、上学等，特别为了召开中共七大，各根据地代表都基本平安穿越封锁线，往往就是利用这些争取来的伪*关系。冀南、六旅都在这方面收到些效果，如白晋路小河口伪*给过路的八路*部队带路，帮助侦察并掩护少数部队及工作人员过路，帮助供给机关运输物资，伪*坐在车上赶着牲口，说是给皇*送东西，汉奸不加盘问，*寇也不注意。冀南部队在平汉路、邯大路上也利用一些伪*帮助做交通工作。 “算总账”这做法压倒了伪*上下的气焰，许多人不仅不敢公开作恶，而且暗中设法帮助“土八路”，甚至向八路乞怜。于是，在敌占区出现了战争**罕见的一些奇观： 八路*侦察员在深入敌占区侦察敌情时，即使被伪*发现，危险也变小了。比如冀南*区一位马大哈侦察员参加敌人召集的群众大会时，手*落出来也未发现，反倒是一个伪*看见，隐晦地提醒道：“老乡！你的烟袋落出来了。”八路*侦察员听说后如梦初醒，赶快将手*藏好。 120师政治部主任甘泗淇曾在一次会上提到一件趣事：“大同某部伪*中，我们的入员可以自由出入。某次敌派一顾问到该部，我们有两个工作人员带了四颗***跑进去，*本顾问就问这些是红胡子吧？该部伪*首领说是他们派出去的侦探，去探红胡子才回来的。我们两个工作人员也很机警忙换上伪*服装，吃了一顿饭安全地回来。” 在《中共邯郸县历史（上卷）》中记载着一件伪*为八路*送开水的事。1943年闹虫灾，李著前政委带领韩寨等村的群众捕蝗虫，几千人的捕蝗队伍，又热又渴，于是李著前写了张便条，派县委会管理员周德功送到周寨*楼上，要*楼伪*送十担开水来。周德功拿到便条心里忑态不安：这能行吗？但政委下了令，只好硬着头皮把信送到*楼里。果然，*楼上的伪*便乖乖地把水送到了地里。大家都称赞李政委，李著前却告诉同志们，必须平时多做工作，到必要的时候，才能用得上。后来，李著前给县委会的每一个干部都布置了任务，要利用个人的关系，动员一至几个伪*或敌伪人员反正或者不当汉奸。 有的伪*帮助抗*队伍做了好事，积了红点，心里很高兴，称“咱们是明当伪*，暗当八路呀!” 抗*战场显奇效 翻开抗战史，我们会发现，越是到抗战后期，打*伪*，愈是好打，特别是从1943年秋开始，到1945年9月2**本投降书签订为止，八路*、新四*打的仗越来越大，一仗动辄歼灭敌*三五千人，甚至上万人。其中战场瓦解伪*功不可没。 比如，晋察冀*区在*打灵寿县战斗十分顺利，灵寿伪警备队百余人，未经战斗即全部被我俘虏。其原因：一方面由于当敌扩兵时，我们事先已作打入工作；另一方面由于我们一贯执行优待俘虏政策。此战主要线索是灵寿伪警备队班长尹福吉提供的。他1941被抓去当伪*的，被捕后其令兄向我*表示“*不忘抗*，以后一定要搞一挺机*跑来”。八路*敌工干部即予他以鼓励，并保持经常联系，当尹平常极为困难时，又从经济上予以帮助，尹则感激之至，乃令其子拜我工作人员为义父，关系极为融洽。此后八路*的敌工干部即不断指示其工作，给以教育，令其在伪*中进行交朋友工作。当*寇实行五次治强运动时，尹正担任北门防务，于是八路便给以开城门的任务，尹于是要其兄在城外等候八路*到来，设法把不可靠的伪*灌醉，坚决完成了任务。 邢沙永战役是晋冀鲁豫*势出击中的重要一环，开拓了配合晋察冀反扫荡的先声，它主要的打击对象是长期盘据在平汉线上的伪“和平**第二路*”高德林匪部，正如***师长所说：“我们这一次之所以能够在一两天内打下四五十个以至于一百多个碉堡，固然是因为我们的战斗力大大地加强了，另外也是因为有了伪*工作的有力配合”。 冀南*区1943年夏季*势中，*打成安徐村碉堡*令人惊奇。八路*的一名敌工人员借了另一个碉堡两支大*3个伪*3个老百姓就拔掉了碉堡，俘虏12人，缴获大*9支。本来这一区域要是*打的话，难度不小，碉堡据点密布如网，而我敌工人员竟单*匹马就拿下了碉堡。令人称*的是，此后，八路*敌工部又让伪*自动让出注政、陈水屯、大王村等五六个据点。 起义反正的伪*也越来越多，规模越来越大。如： 1942年3月，驻防镇江下属车站的汪伪*一个工兵连，约百余人，在刘绍光等三个排长带动下向新四*反正。 1942年5月中下旬，驻扎常州担负机场守备任务的汪伪国府航空警卫营，在营长顾济民（顾庆华）的率领下，全营官兵近300人，携带机*4挺、步马*200余支反正。新四*在延陵举行了欢迎航空警卫营起义的大会。16旅江渭清政委报*部批准，将航空警卫营改编为我16旅独立3团，任命顾济民为团长，诸葛慎为政委。 1943年一年中，山东*区共拔除*伪据点340 多处，开辟村庄7000 多个，还在伪*和伪组织中建立了1000 多个内线关系，促使7000 多名伪*溃散、逃亡。 伪129师清水部队警备旅2000余人，全部反正；1944年11月14*莒县莫正民伪*2500余人反正。 伪*大规模反正、投诚到1944年、1945年就*多了。 战力解析 1．“红黑点运动”需要同其他瓦解伪*运动一起，才会发挥良好的作用 单靠“红黑点运动”，功效有限，还需要多种舆论战、宣传战、心理战一起上，发挥的效果才会*好。比如，中共冀热特委以*的治病救人的宽人政策为基础，发起“重回祖国”运动，号召一切伪*、伪组织人员公开及秘密的脱离敌人回到祖国来，号召隐藏在根据地与抗*组织内的敌探、奸细向当地**或本机关首长坦白自首，参加抗*工作。 反*即将到来，胜利已经在望，新四*政治部于1945年6月15*，制定处理伪*、伪组织人员的《伪组织人员自新条例》。 2．“红黑点运动”需要及时惩恶扬善，才能树立心理威慑的**性有效性。 惩戒首恶分子，奖励支持抗*的行为，赏罚分明，才能树立我*的威信。正如《吴起兵法》所言：“杀一人而三*震者杀之；赏一人而三*震者赏之”。 比如，1944年的盐阜区有两个黑点超过30的死硬汉奸，骆才芝、卞昆。骆才芝还有血债，曾将新四*敌工部干部徐华骗去*杀。敌工站长胡文辉和公安特派员王彬，决心为战友报仇。**夜晚，胡、王二人率领几名武工队员，由关系人引路，涉水越墙，人不知鬼不觉地进入湖垛据点。骆才芝住的楼旁200米外是伪*营房，武工队员爬上楼房屋顶，揭开天窗玻璃，身上系着绳子下到二楼，将骆才芝擒获带走。又一个夜晚，胡文辉带着武工队员，直扑伪乡长卞昆住房，夺门而入，将其擒获在*。不久，召开群众大会，公布骆、卞二犯罪状，执行*决。这样一来，“红黑点运动”震慑了不少伪*中的死硬分子。 3．“红黑点运动”要防止被*伪*假反正、假配合所骗 如大黄寨某特务与我接上关系后，主动要求配合鬼子拔据点，并要求提供短*两支以便利动作，而我方不知是骗局，慨然允诺，在规定时间内送了两支*去。当见面时将*交给他后他却说不能配合了，而与中队长平分两支*了。又如临清某已建立联系的特务报告说“高村据点敌十余名×时由×地出发，没有带机*”，要求我*去打埋伏，结果我部队欣然而去，反而遭了敌人的埋伏，敌人不但有轻机*而且有重机*，使我遭致了很大的无价值的损失。 4．“红黑点运动”需要敌工人员与伪*打交道时洁身自好 敌伪阵营中，常常遇着那些吃喝嫖赌、声色犬马、寡廉鲜耻的人物，这便是其人生观与处世态度所致。为了工作，我*敌工人员有时不得不与他们接近，甚至要共同生活，这时就应抱定我们高尚的人格与纯洁的品质，注意不要为他们所*蚀、同化，要将工作目的与手段分开。敌伪工作是有极大秘密性的工作，稍一不慎，便会遭*破坏，甚至为敌人所乘，因而*到不可弥补的损失。因此我方敌工纪律规定，敌工人员要善于保守秘密，养成守口如瓶的精神，要严格遵守秘密纪律，成为*或革命团体的高度忠诚的秘密保守者。敌工人员与关系人周旋时，应尽可能避免喝酒打牌，纵为对方坚请也应设法谢*；如实难推托，也只有虚应故事，聊作应酬，反对自动攒凑，耽于溺好。至于**宿妓，则**禁止，如不遵守，应*严重处分。 红色*队如何以弱胜强？如何创造战争奇迹？国防大学*史专家全面解码红色*队战力DNA。红*为什么能？我们的战力之魂到底是什么？抗战为何成为我*的战力磨刀石？作者刘波大校数十年苦苦探究，且长年深入战场实地考察和专访老**，**终于揭晓这些让外国**都迷惑的“惊天之谜”。读者也一定会从《胜利密码：解放*战力之谜》中得到***的启示和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