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架空的现代都市「云栖市」,重点中学青藤高中存在着特殊的「剧情引力」——觉醒自我意识的角色会不断被拉回原著主线。射击馆的枪响、篮球场的汗水、琴房的月光共同编织着命运蛛网,而试图挣脱系统的林娓,正掀起蝴蝶效应下的风暴。
在宁港市有两所十分知名的重点学校,一所叫宁港实验学校,另一所叫宁港第一学校,两所学校分别坐落宁港市的两端,隔岸相望。
李凤吉随手拨了拨手腕上的楠木珠,哂道:“本王自己都有好几个儿子,还能不让别人也多生几个?这没有道理。”他不再谈论此事,转而换了话题,道:“边家那边应该把嫁妆准备得差不多了吧,挑几个好日子,叫边家自己选一个,把日子定下,到时候就让人进府。” 小喜子应下,李凤吉便不再说话,继续闭目养神
盛夏的烈日炙烤着城市,林枫攥着父亲ICU的缴费单站在“云境瑜伽”会所门口。玻璃幕墙上倒映着他苍白的脸——这个23岁的青年刚被健身房裁员,背负着每日5000元的医疗债务。会所经理陈姐打量着他紧身T恤下若隐若现的腹肌,笑容意味深长:“小林,我们这里需要的是‘懂得变通’的教练。” 入职首日,林枫被要求观摩“明星教练”周扬的私教课
阴泽源蜷缩在医院的走廊角落,胃癌晚期的剧痛让他意识模糊。消毒水与死亡的气息交织中,一条暗金鳞片的蛇尾突然缠住他的腰腹,冰冷鳞片刮擦过皮肤,瞬间将他拖入虚空裂缝。再次睁眼时,他赤裸着悬浮在幽暗洞窟,蛇尾主人化成人形捏住他的下颌:“你这具将死之躯,倒是炼药的好材料。” 这是takira与阴泽源的初遇——千年腾蛇精怪与绝症人类,在血腥与欲望中开启了一场扭曲共生的死局。
凌晨三点的地下停车场,江既疏蜷缩在保姆车底盘下,镜头对准电梯口闪烁的数字。这是他跟踪秦忆穹的第七十九天——顶流演员刚结束夜戏拍摄,黑色口罩上沿露出一截结痂的咬痕。江既疏的微型相机突然被皮鞋碾碎,秦忆穹弯腰捡起残骸,在掌心掂了掂:“私生饭现在都用徕卡了?” 这是他们第一次对话,带着血腥味的开端。
女孩逃出缅北后,竟然又返回去抱紧暴徒,拿出男友和新欢的照片:让他死!
男友是时间管理大师!一边和我地下恋一边追求系花,俩人官宣当天我苦笑祝福
半夜3点,奶奶趴在地上吞空气,妻子堵住我的嘴:别出声!她在捡阳魂魄续命
心跳归零的奶奶还活着?半夜她吞咽空气,妻子捂嘴:别出声!她在捡阳魂魄续命
父亲病危!她硬着头皮去求前夫,却被对方抱紧:你知道这些年,你儿子有多难带吗
把6个毒舌老太太,骂进医院的视频爆红网络!贵妇找到我:一个月一千万,嫁给我儿子
昨晚我纳妾,王妃没闹?管家色变:她昨夜拖着产后臃肿的身体逃走了,狼王跪地痛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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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想离婚,为了让老婆净身出户,安排我和老板娘单独出差,回来后他傻眼了
夫君骗我百年!娶我只为给姐姐当药引,被万蛊噬心后,我重归战神神位他慌了
分手7天后女友躺在解刨课上!她只在晚上约我,还容易招猫狗,导师:这尸体冷藏了7年
夫君嘲我卑贱,剜我心头血助姐姐化龙,临死前我冲破封印:恭迎战神历劫归来!
男人嘶吼求救:被窝里闹鬼!他昨晚带回家的美女变成纸人!风水先生摇头:准备棺材
嫁给妖王第99年,他爱上娇媚狐妖,我留下诀别信回归神界,男人彻底疯魔
1、美侍用诱人按摩,羞涩佳人扇子扇风 李凤吉随手拨了拨手腕上的楠木珠,哂道:“本王自己都有好几个儿子,还能不让别人也多生几个?这没有道理。”他不再谈论此事,转而换了话题,道:“边家那边应该把嫁妆准备得差不多了吧,挑几个好日子,叫边家自己选一个,把日子定下,到时候就让人进府。” 小喜子应下,李凤吉便不再说话,继续闭目养神,稍后,回到晋王府,刚进门就听见马蹄声由远及近,李凤吉循声看去,便看到孔沛晶和巫句容以及孔清晏三人骑着马正往这边过来,后面还跟着一群穿着劲装、持棍拿弓的侍儿与健妇,孔沛晶一身大红骑装,艳色无伦,在门前勒马停下,翻身下了马,对李凤吉道:“王爷这是刚从楚郡王府吃酒回来了?” 一身青色骑装的巫句容和穿着浅紫色骑装的孔清晏也下了马,后面的一群侍儿与健妇也纷纷下马见礼,李凤吉打量了自己的三个侍人一眼,笑道:“本王是从楚郡王府吃酒回来,你们三个又是去哪里了?” 孔清晏挥了挥手里的马鞭,他额上微汗,脸蛋儿红扑扑的,笑答道:“我们去校场演练骑射去了,巫侧君很厉害,箭箭命中红心呢!” “哈哈,阿容的箭术确实不错的,你可以向他多学学。”李凤吉笑了起来,又道:“快回去洗澡换衣裳吧,瞧这汗出的。” 四人略说了几句话,李凤吉就回自己的住处换了一身家常衣衫,去了梅秀卿那边,却见一片欢声笑语,原来是梅秀卿和白芷正在带着梅如玉与李鹏海玩秋千,两个孩子玩得很开心,李凤吉见状,脸上就露出了笑容,走了过去,李鹏海眼尖,看见父亲来了,立刻叫道:“父王!父王!” 李凤吉大步走了过去,把李鹏海举起来,又抛了两下,惹得李鹏海兴奋地大叫,梅秀卿和白芷都笑着走过来,梅如玉也跟了上来,三人见了礼,白芷含笑道:“外面热,王爷快进屋吧。”他穿着一件薄薄的银红色纱衫,配的杏色裤儿,容色鲜妍,胸前挂着一串压襟的水晶玲珑珠串,被阳光一照,流光溢彩,整个人显得十分明媚。 李凤吉放下李鹏海,笑道:“没事,你们继续玩,别因为本王来了,就打扰了你们的兴致。” 梅秀卿笑盈盈地柔声道:“我们也玩了好一会儿了,在外面待得太久的话,怕两个孩子受了暑气,就不好了。” 李凤吉闻言,这才点头道:“也好,那咱们就进去吧。” 大家就一起进了屋,下人送来薄皮红瓤的西瓜,还有一大盘甜瓜甜杏蜜桃之类洗得水灵灵的鲜果,李凤吉坐在罗汉榻上,接过白芷递来的西瓜,梅秀卿则是给了梅如玉和李鹏海一人一个甜杏,道:“小孩子脾胃弱,杏子不可多吃,一个就可以了……如玉,带弟弟去你房间玩吧,不要出屋子,外面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两个孩子乖乖地点了点头,梅如玉牵着李鹏海肉乎乎的小胖手,就出去了,李凤吉见梅秀卿穿了一件丁香色绣合欢花的夏衫,腰间束着二指宽的深紫丝绦,越发显得丰乳肥臀,细腰盈盈一握,目光便不由得在梅秀卿身上停留了片刻,这才吃着西瓜,梅秀卿和白芷也各自拿了一块,只是西瓜性寒,侍人不好多吃,两人吃了一块就不吃了,洗了手,倒是李凤吉一口气吃了三块,这才洗手,说道:“今年庄子上的西瓜不错,很甜,估计是雨水不多的缘故。” 白芷用毛巾给李凤吉擦干净湿淋淋的双手,道:“今年庄子上的果子都不错,梅良侍还做了些果酱,等以后葡萄熟了,还可以做酒呢。” 李凤吉顺势揽了白芷的腰身,大拇指压在那红润的嘴唇上,意味不明地微微摩擦了几下,调笑道:“阿芷今天看起来气色格外好呢。”说着,就低头照着那朱唇吻了上去,白芷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如此,不由得有些羞窘,想到梅秀卿还在一旁,腰身连带着肩膀不禁都有些僵硬,但还是任由李凤吉亲吻,李凤吉亲了几下之后,就伸出舌头轻舔白芷的唇瓣,梅秀卿在一旁看得又是羞窘又是尴尬,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反应,这时李凤吉却松开面色微红的白芷,笑道:“之前是不是吃糖了?嘴唇上有点甜丝丝的。” 白芷美眸里含着一丝羞意,满是柔情地看着李凤吉,道:“荡秋千的时候,如玉那孩子给了我一块麦芽糖……”李凤吉笑道:“怪不得呢。” 侍儿上了茶,三人坐着闲聊,说些家长里短,后来白芷就道:“我听说英国公府闹起家务事了,福惠长公主所出的嫡次子焦璧,他的夫人,那个有名的矫情搅家精吴氏,不是头胎生了女儿伤了身子,再不能生养了么,一直死活不肯给丈夫纳妾,焦璧也护着她,甚至还为了吴氏顶撞过母亲福惠长公主,如今福惠长公主眼睁睁看着儿子再这么下去,就要断了香火,因此再不能忍,给焦璧下了最后通牒,要么纳妾生子,要么就从英国公府出去,分家另过,恩荫的爵位也不会给他,那焦璧冲进福惠长公主房中,与母亲争执,结果被英国公知道,就叫焦璧的嫡亲兄长、英国公世子把焦璧绑了,自己亲自执杖打了这个不孝子二十杖,然后就把他们夫妻俩打发出府,分家另过了。” 宗室爵位乃是亲王、郡王、国公、镇国将军、辅国将军、奉国将军、奉恩将军依次递减,而公主之子虽然不是宗室,却也可以受封奉恩将军,福惠长公主是有一个奉恩将军的名额可以恩荫儿子的,只需上书求个恩典就可以,长子已是英国公世子,自然用不上这个名额,原本便要留给次子,结果次子如此令人伤心,福惠长公主便不肯把这爵位给他,要他知道好歹,没有了爵位,没有了父母照拂,焦璧还有什么恣意飞扬、潇洒度日的本钱?早晚叫他知道厉害! 梅秀卿轻叹道:“疼爱妻子自然是好事,但一个男子活在这世上,又岂能满脑子只有情爱呢,父母长辈要孝敬,子嗣大事更不能马虎,这焦璧委实过分了,不过是仗着父母疼爱他,这才敢于一而再再而三地让父母因为他的事情生气,可如今父母不肯再包容他了,他又算什么呢。” 李凤吉冷笑道:“这家伙就是欠收拾,等他吃多了苦头,发现没有了英国公与长公主之子的名头护身,自己什么也不是,没有前途,没有爵位,没有儿子,只有一个整天需要宠爱需要关心、花钱如流水的女人,时间长了,他若是不后悔,本王就把名字倒着写!” 不过说到宗室爵位的事,李凤吉也就想了起来,不禁摩挲着手上的扳指,神色沉凝,本朝吸取前朝的教训,根本不肯养出庞大的宗室群体趴在国家身上吸血,因此皇子们这一辈,彼此的差距也还罢了,倒不是太大,除了太子,其他人便是亲王、郡王、国公,且国公只是过渡,到最后只要不是遭到厌弃,一个皇子至少也能混个郡王终老,可是到了皇孙这下一辈,差距就明显很大了,除了承爵的那个儿子,其他儿子的出息就有限了,往往都是宗室的低等爵位,就算是承爵的那个,也不敢保证就是继承的原封不动的爵位,说不定就要降上一等,就拿李凤吉自己来说,他如果不是中宫嫡子,不夺嫡也能安稳过日子的话,那么以后李嘉麟运气好,就是下一任晋王,运气不好,就是晋郡王,其他的儿子们混的最好的或许能侥幸弄个郡王爵位,国公其实都算是很好的了,镇国将军、辅国将军、奉国将军、奉恩将军才是他们正常情况下会捞到手的爵位,而等到李凤吉的孙子们那一辈,就更不用说了,因此一个皇子的后人,几代之后往往就成了没有爵位俸禄、必须自己养活自己的普通人,如此一来,也不怪皇子们生出夺嫡的心思,毕竟都是龙子凤孙,只要登上大位,自己包括子孙后代的命运就截然不同! 李凤吉面上平静无波,这时梅秀卿取来一个可以当作小摆件的空白绣屏,跟白芷讨论在上面绣什么图案好看,李凤吉见他们俩讨论得挺认真,就笑了笑,道:“绣鸳鸯戏水不就挺好的?或者富贵牡丹,童子扑蝶,这些都是常见的,虽不出彩,但寓意很好。”又笑道:“之前在楚郡王府吃了酒,这会儿有些懒洋洋的,想躺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梅秀卿忙道:“那我给王爷铺床,王爷睡一会儿吧。”白芷也站起身,含笑道:“我去点上沉梦香,王爷睡个好觉。” 两个侍人有条不紊地忙碌起来,很快就做好了一切,李凤吉脱去外衣,坐在床上,拍了拍铺着席子的床,笑道:“都上来,阿芷给本王按摩,梅氏给本王扇风。”” 白芷和梅秀卿听到这么下流的安排,顿时都红了脸,李凤吉修长的手指摸着自己的下巴,用玩味的眼神打量着两人,道:“怎么,还不快点?再磨磨蹭蹭的话,本王就要打你们的屁股了。” 2、乐无边;俏佳人终得喜讯 梅秀卿听到李凤吉叫停,顿时身子一松,转过身就软软瘫坐下来,白芷也松了一口气,伏在李凤吉怀里微微喘息,李凤吉抚摸着他温热光滑的玉体,温声道:“来,让本王摸一摸,到底有感觉了没有。” 白芷睫毛剧烈颤抖,不由得闭目不语,把身子彻底交出去,李凤吉见他嘤咛喘息的媚态 梅秀卿满面羞臊,与此同时 同一时间,冠军侯府。 房里有淡淡的花香,李飞岫坐在椅子上,一袭剪裁合体的石青色暗花绸常服衬托得他身材高大,宽肩猿臂,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挽在金冠中,神色平静,对面巫广月穿着家常的玉色碧罗点栀子花纱衣,下面是月白长裙,一头乌丝松松绾着,珠钿疏疏点缀其间,面上淡施脂粉,艳丽不失雍容,看上去便是一个养尊处优的美貌少妇,这一对夫妻相对而坐,彼此之间的那种氛围却不似丈夫与妻子的亲密,反而更像是好友或兄妹那样熟稔随意。 巫广月放下手里的茶盏,叹了口气,道:“侯爷,咱们如今成亲也有年头了,总不能一直没有孩子,照我说,侯爷还是纳上两房妾侍,为府里开枝散叶吧,不然外头的人还以为是我善妒,自己生不出来,还霸占着丈夫不许纳妾呢,更何况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府里这份家业,总不能没有个子嗣继承。” 李飞岫和巫广月当年早已达成协议,做一对有名无实的表面夫妻,两人从未圆房,自然不可能有孩子,此时李飞岫闻言,就皱了皱眉,沉声道:“我生母早逝,我与昭王也并无父子之情,你我上面没有父母长辈施压,有没有孩子轮不到别人来管,如今府里只有你我二人,日子清净,若是弄些外人进来,乌烟瘴气的,不是好事。”说着,李飞岫微微沉吟,继续道:“至于子嗣之事,我也已经想过,不如就去宗室之中寻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儿或者其他合适的孩子,过继到你我膝下,如此一来,岂不是两全其美。” 李飞岫出身昭王府,是正经的宗室,他若是抱养过继嗣子,也只能是从宗室里面选,确保是李氏血脉,否则就绝不会被承认合法性,李氏宗室人数不少,爵位低微的也不在少数,就算是没有合适的孤儿,也肯定有很多人愿意把儿子过继给身为冠军侯与骠骑大将军的李飞岫,不过巫广月听了这话,倒有些迟疑,蹙眉道:“好端端的,却要过继嗣子,外人只怕会议论……” “小事罢了,我已有应对之策。”李飞岫淡然道,啜了一口碧色的茶水,神色从容,“就说我军伍多年,留有暗伤,虽然身为男人的能力无碍,但前时因为成亲日久没有孩子,请了名医就诊,结果诊出有暗伤影响了子嗣,以后难有血脉,因此才要过继嗣子。” “这……”巫广月顿时有些吃惊,她知道李飞岫有心上人,却不能在一起,这才与自己做了表面夫妻,如今李飞岫为了不与别人亲近,情愿编出这样多多少少会有损男性尊严的话来,可见那个心上人在李飞岫心里的分量,一时间巫广月不禁唏嘘起来,但李飞岫既然有了主意,她自然也不会反对,于是点头道:“既然如此,侯爷决定就好,只是嗣子还是首选年幼的孩子才好,这样才能养熟。” 夫妻俩细细商议着,另一边,李凤吉从梅秀卿房里离开后,去了小书房办公,忙了一会儿,觉得有些乏,就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到窗前往外看看鸟语花香,换换心情,刚站了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却看见远处一个娉婷身影正往这边走来,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外头阳光明亮毒辣,显得那身上的石榴衫越发明艳灼灼,与发髻上的红宝石垂珠头饰互为映衬,格外引人注目,待对方走近,看清楚了模样,那绮丽清艳的面孔娇美如三月桃花,肆意绽放,正是最动人的时候,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水润如黑珍珠一般,使得在那明艳之余,又平添了三分灵婉之气,李凤吉见了,面上不由得露出一丝笑意,忽然扬声唤道:“葭儿,又给本王送什么来了?” 程霓葭循声看去,就见丈夫站在窗前,面上淡淡含笑地看着自己,顿时俏脸上就绽放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忙加快了脚步走过去,道:“葭儿亲手煮了红豆甜汤呢,夫君尝一尝,看看味道怎么样,葭儿觉得还不错。” “哦,亲手煮的么,那本王可得尝一尝,不能浪费了葭儿的一片心意。”李凤吉笑了起来,示意程霓葭进来,程霓葭甜甜一笑,就从书房大门进到屋里,打开食盒,从里面取出一个带盖子的掐丝珐琅大碗,旁边还有一只梅花枝细柄银勺,李凤吉揭起碗盖,凑近了嗅一嗅,就闻到了一股香甜气,他拿起勺子,舀起一勺红豆甜汤送进嘴里尝了,味道还可以,就对程霓葭笑道:“葭儿的手艺不错,一个自幼娇生惯养的人能做出这个味道,已经很难得了。” 程霓葭被丈夫夸奖,顿时咬唇轻笑,道:“以后葭儿还会慢慢学做一些汤水和点心,到时候夫君都要赏脸才行。” 程霓葭的声音在清脆之中又夹杂着一股糯糯甜甜的感觉,让人听了极是受用,李凤吉笑了笑,一口气把一大碗红豆甜汤都喝得精光,程霓葭拿出锦帕,体贴地给他擦了擦嘴角,李凤吉眯眼看着面前俏丽多姿的侍人,笑道:“葭儿如今越来越贤惠了,都为了本王学着洗手作羹汤了。” 程霓葭轻咬了一下嘴唇,那唇瓣十分粉嫩,宛若花瓣一般,被洁白的牙齿一咬,朱唇皓齿相衬,令人只觉得心痒,他抬眼妩媚地看着李凤吉,轻嗔道:“葭儿笨手笨脚的,哪里比得上梅良侍心灵手巧,岂能当得起贤惠二字?” 他莺声燕语,每一个字都好似在粉嫩的舌尖上滚了滚,才被吐露出来,李凤吉捏起他小巧的下巴,轻笑道:“啧啧,本王怎么闻到一股子酸味儿呢……葭儿真是个小醋坛子,什么时候都能酸溜溜的,本王身边的人,就没有一个没让你吃过醋的。” “那是因为葭儿喜欢夫君啊,却又不能独占,所以才会有点吃醋的。”程霓葭美眸明亮,忽然伸手抱住李凤吉,仰着面庞看自己的丈夫,脆生生道:“葭儿从小想要什么都能得到,唯有夫君却不能是葭儿一个人的,自然难免吃醋嘛。” 程霓葭娇俏可人又十分坦荡的模样让李凤吉不由得失笑,他摸了摸程霓葭的脑袋,道:“你这个小色狼还好意思吃醋,本王的便宜都不知道被你占了多少了,总喜欢动手动脚的,谁家的哥儿像你这样?若不是本王疼你,你……” 话刚说了一半,却见程霓葭忽然脸色一变,蹙眉捂住了小腹,李凤吉顿时愣了一下,道:“怎么了?” “肚子忽然有点疼……”程霓葭闷闷说道,脸色有点难看,李凤吉就道:“是不是吃坏肚子了?快叫个医侍来瞧瞧。” 程霓葭娇生惯养,这会儿肚子有点说不出的坠疼,虽然不强烈,却也难受,就没有反对李凤吉打发人去叫医侍来,不多会儿,一个中年医侍来给程霓葭细细把了脉,既而脸上就露出了笑容,起身恭敬道:“恭喜王爷,脉象往来流利,应指圆滑,如珠滚玉盘之状,庶君这是有了身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