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刻拍案惊奇/中国古典文学名著丛书

初刻拍案惊奇/中国古典文学名著丛书
作者: (明)凌濛初
出版社: 华夏
原售价: 13.00
折扣价: 8.10
折扣购买: 初刻拍案惊奇/中国古典文学名著丛书
ISBN: 9787508074924

作者简介

凌濛初(1580~1644),字玄房,号初成,又名凌波,别号即空观主人,湖州乌程(今浙江吴兴)人,出身于一个世代为官的富裕的家庭中,18岁时补为廪膳生(廪膳生,古代教育制度规定,凡生员皆由国家供给膳食,称为廪膳生,简称廪生),从此以后多次参加科举考试,但是始终没有考中。曾在南京、苏州等地广为游历。明朝崇祯初年,在他55岁时才得以拔贡(拔贡:科举制度中选取官员的一种方式,由各省学政从生员中考选,保送入京,作为拔贡。经过朝考合格,可以充任京官、知县或教职)的资格出任上海县丞,63岁时任徐州通判,分署房村。敌视李自成领导的农民起义军,曾经向朝廷进献过《剿寇十策》,替朝廷想办法镇压农民起义。在房村镇压农民起义时,被农民起义军包围,无法逃脱,呕血而死。 凌濛初一生著作极其丰富,有《国门集》等4部诗集;戏剧理论《谭曲杂扎》等;杂剧《虬髯翁》等10种;传奇《乔合衫襟记》等;但是他的代表作却是这“二拍”。

内容简介

词云: 日日深杯酒满,朝朝小圃花开。自歌自舞自开怀 ,且喜无拘无碍。青史几番春梦,红尘多少奇才。不 须计较与安排,领取而今见在。 这首词乃宋朱希真所作,词寄《西江月》。单道 着人生功名富贵,总有天数,不如图一个见前快活。 试看往古来今,一部十七史中,多少英雄豪杰,该富 的不得富,该贵的不得贵。能文的倚马千言,用不着 时,几张纸盖不完酱瓿;能武的穿杨百步,用不着时 ,几簳箭煮不熟饭锅。极至那痴呆懵董生来的有福分 的:随他文学低浅,也会发科发甲;随他武艺庸常, 也会大请大受。真所谓时也,运也,命也。俗语有两 句道得好:“命若穷,掘得黄金化作铜;命若富,拾 着白纸变成布。”总来只听掌命司颠之倒之。所以吴 彦高又有词云:“造化小儿无定据,翻来覆去,倒横 直竖,眼见都如许。”僧晦庵亦有词云:“谁不愿黄 金屋?谁不愿千钟粟?算五行不是这般题目。枉使心 机闲计较,儿孙自有儿孙福。”苏东坡亦有词云:“ 蜗角虚名,蝇头微利,算来着甚干忙?事皆前定,谁 弱又谁强?”这几位名人说来说去,都是一个意思。 总不如古语云:“万事分已定,浮生空自忙。”说话 的,依你说来,不须能文善武,懒惰的也只消天掉下 前程;不须经商立业,败坏的也只消天挣与家缘。却 不把人间向上的心都冷了?看官有所不知,假如人家 出了懒隋的人,也就是命中该贱;出了败坏的人,也 就是命中该穷,此是常理。却又自有转眼贫富出人意 外,把眼前事分毫算不得准的哩。 且听说一人,乃宋朝汴京人氏,姓金,双名维厚 ,乃是经纪行中人。少不得朝晨起早,晚夕眠迟,睡 醒来,千思想,万算计,拣有便宜的才做。后来家事 挣得从容了,他便思想一个久远方法:手头用来用去 的,只是那散碎银子,若是上两块头好银,便存着不 动。约得百两,便熔成一大锭,把一综红线结成一绦 ,系在锭腰,放在枕边。夜来摩弄一番,方才睡下。 积了一生,整整熔成八锭,以后也就随来随去,再积 不成百两,他也罢了。 金老生有四子。一日,是他七十寿旦,四子置酒 上寿。金老见了四子跻跻跄跄,心中喜欢。便对四子 说道:“我靠皇天覆庇,虽则劳碌一生,家事尽可度 日。况我平日留心,有熔成八大锭银子永不动用的, 在我枕边,见将绒线做对儿结着。今将拣个好日子分 与尔等,每人一对,做个镇家之宝。”四子喜谢,尽 欢而散。 是夜金老带些酒意,点灯上床,醉眼模糊望去, 八个大锭,白晃晃排在枕边。摸了几摸,哈哈地笑了 一声,睡下去了。睡未安稳,只听得床前有人行走脚 步响,心疑有贼。又细听着,恰象欲前不前相让一般 。床前灯火微明,揭帐一看,只见八个大汉身穿白衣 ,腰系红带,曲躬而前,曰:“某等兄弟,天数派定 ,宜在君家听令。今蒙我翁过爱,抬举成人,不烦役 使,珍重多年,冥数将满。待翁归天后,再觅去向。 今闻我翁目下将以我等分役诸郎君。我等与诸郎君辈 原无前缘,故此先来告别,往某县某村王姓某者投托 。后缘未尽,还可一面。”语毕,回身便走。金老不 知何事,吃了一惊。翻身下床,不及穿鞋,赤脚赶去 。远远见八人出了房门。金老赶得性急,绊了房槛, 扑的跌倒。飒然惊醒,乃是南柯一梦。急起挑灯明亮 ,点照枕边,已不见了八个大锭。细思梦中所言,句 句是实。叹了一口气,哽咽了一会,道:“不信我苦 积一世,却没分与儿子们受用,倒是别人家的。明明 说有地方姓名,且慢慢跟寻下落则个。”一夜不睡。 次早起来,与儿子们说知。儿子中也有惊骇的, 也有疑惑的。惊骇的道:“不该是我们手里东西,眼 见得作怪。”疑惑的道:“老人家欢喜中说话,失许 了我们,回想转来,一时间就不割舍得分散了,造此 鬼话,也不见得。”金老见儿子们疑信不等,急急要 验个实话。遂访至某县某村,果有王姓某者。叩门进 去,只见堂前灯烛荧煌,三牲福物,正在那里献神。 金老便开口问道:“宅上有何事如此?”家人报知, 请主人出来。主人王老见金老,揖坐了,问其来因。 金老道:“老汉有一疑事,特造上宅来问消息。今见 上宅正在此献神,必有所谓,敢乞明示。”王老道: “老拙偶因寒荆小恙买卜,先生道移床即好。昨寒荆 病中,恍惚见八个白衣大汉,腰系红束,对寒荆道: “我等本在金家,今在彼缘尽,来投身宅上。”言毕 ,俱钻人床下。寒荆惊出了一身冷汗,身体爽快了。 及至移床,灰尘中得银八大锭,多用红绒系腰,不知 是那里来的。此皆神天福佑,故此买福物酬谢。今我 丈来问,莫非晓得些来历么?”金老跌跌脚道:“此 老汉一生所积,因前日也做了一梦,就不见了。梦中 也道出老丈姓名居址的确,故得访寻到此。可见天数 已定,老汉也无怨处,但只求取出一看,也完了老汉 心事。”王老道:“容易。”笑嘻嘻地走进去,叫安 童四人,托出四个盘来。每盘两锭,多是红绒系束, 正是金家之物。金老看了,眼睁睁无计所奈,不觉扑 簌簌吊下泪来。抚摩一番道:“老汉直如此命薄,消 受不得!”王老虽然叫安童仍旧拿了进去,心里见金 老如此,老大不忍。另取三两零银封了,送与金老作 别。金老道:“自家的东西尚无福,何须尊惠!”再 三谦让,必不肯受。王老强纳在金老袖中,金老欲待 摸出还了,一时摸个不着,面儿通红。又被王老央不 过,只得作揖别了。直至家中,对儿子们一一把前事 说了,大家叹息了一回。因言王老好处,临行送银三 两。满袖摸遍,并不见有,只说路中掉了。却元来金 老推逊时,王老往袖里乱塞,落在着外面的一层袖中 。袖有断线处,在王老家摸时,已在脱线处落出在门 槛边了。客去扫门,仍旧是王老拾得。可见一饮一啄 ,莫非前定。不该是他的东西,不要说八百两,就是 三两也得不去。该是他的东西,不要说八百两,就是 三两也推不出。原有的倒无了,原无的倒有了,并不 由人计较。P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