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女性

论女性
作者: (法)儒勒·米什莱|译者:李雪
出版社: 上海社科院
原售价: 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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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BN: 9787552024036

作者简介

儒勒·米什莱(1798—1874) 法国历史学家,在近代历史研究领域成绩**,被学术界誉为“法国*早和*伟大的民族主义和浪漫主义历史学家”,还被誉为“法国史学之父”。代表作《法国史》《法国大革命史》《论人民》等。

内容简介

第三篇 进入社会的女性 第五章 女性强大的治愈能力 在里昂,大家都认识我的好朋友,一位学者,洛尔戴医生,他有着世界上*充实的内心,倾尽自己的力量做好事。实际上,是他的母亲造就了这样的他。像他一样,他的母亲也是这样做的。这位女士在科学和她的善举方面是一个传奇。 洛尔戴女士的父亲理查德是里昂的一名工人、投弹手,他也没做什么其他的事情,就是在部队教授数学,不久后又给*官和所有人上课。回到里昂后,他结了婚,于是开始给自己的女儿上课。像弗洛贝尔的小孩子一样,她就是从小孩子感兴趣的几何(相反,算数会让他们厌倦)开始学习的。作为一个工厂主的妻子,她生活在工人中间,在里昂大动乱期间,她为了所有人的安全甘愿冒险,时而救保皇*人,时而救雅各宾*人,并勇敢地强行进入当局大门为他们争取特赦。我们懂得在这些动荡之后的那种无法忍*的筋疲力竭的感觉。快到1800年的时候,好像整个世界都衰退了。作家塞南古写了一本*望之作《关于爱》,格兰维尔写了一本《*后的人》。洛尔戴女士自己,不管她有多么大的勇气,面对着这满眼的废墟,她也变得衰弱了。一位紧张不安的女病人拉住了她,这个病人看起来已经无法医治了。她30岁。她去看了一位技术十分娴熟的医生吉尔伯特,医生对她说:“您什么事都没有。明天,您带着孩子,去里昂城门那边,给我采这样那样的植物回来。没别的了。”她没法走路,做起来十分费劲。第三天,医生又让她到一古里外的地方再去采摘。每天他都增加数量。一年以前,这位女病人成了植物学家,带着她12岁的儿子,每天走八古里去采摘植物。 为了阅读植物学家的著作,也为了教育儿子,她学会了拉丁语。她还学了化学、天文学和物理学课程。她还为儿子准备了医学课程,并把他送到巴黎和德国去求学。她也得到了很好的回报。儿子和母亲有着同样的心地,在里昂所有战役中,他们母子救助各*派的伤员,给他们包扎,帮他们藏身。总之,她和这位年轻的、无畏的、慷慨的医生一起配合。如果她没有跟他生活在一起,而是在一家大的医疗中心,她将会在这方面有*多的研究,她的成就也不会仅**于植物学方面。她是穷人的*药师。她本来可能成为一名医生的。 我的亲眼所见让我陷入了回忆当中。我在纪龙德河岸上一个很美的地方,可以在那里写作。但是,不论是这里还是村里的别的什么地方,连一个医生都没有。他们好几个医生集中在一个小城市里,也根本没在市中心,几乎无事可做。穷人们还没等到医生来,再付完昂贵的出诊费,就都已经死了。本来要不是耽误时间,这些病都算不上什么大毛病;不过就是有点儿发烧,用一点儿金*纳霜就好;不过就是孩子咽炎,当时难*,但过后就会痊愈;但是一拖延,孩子就没命了。洛尔戴夫人在哪里? 一个美国女人有着十万英镑收入,尽管如此,她却内心富有、学识渊博,而且大脑敏锐,她小心谨慎,有着英伦的节*,但却没有妨碍她决心让女儿接*医学教育。在这个动乱的移民**,情势经常会把你带到远离大文明中心的地方,如果这个年轻女孩嫁给了(假设)一个住在西边的,不知道哪条河流边的工厂主,那么她周围的这几千工人,这几千开荒者,就能在大工厂得到临时救助,而不用因为等待百里以外的医生而死亡了。他们在冬天天气严寒的时候,没有任何救助措施。在其他**会*少,比如俄罗斯,春秋两季的淤泥至少会持续六个月,这中间交通往来**被阻断! 在美国,男女学生都可以学习解剖学课程。如果偏见妨碍了解剖工作,那么奥祖科斯医生就会制作出令人赞叹的模仿品来弥补这一不足。他告诉我,他为美国做的模仿品和为世界其他**做的一样多。 “假设科学是平等的,那么谁是*好的医生呢?——爱别人*多的那一个。” 这位大师所说的美好的词汇让我们从中得出结论:“女人才是真正的医生。” 她们存在于所有野蛮民族当中。在他们中间,知道*简单的秘密的女人,也懂得运用秘密。当然,医生也存在于非野蛮民族和高度文明的民族当中。在波斯,袄教祭司就来自那些掌握某一门科学知识的人。 实际上,男人没那么多同情心,*自身哲学文化和广义文化的影响,男人很容易得到自我安慰,不会像女人那样*多地安慰病人。 女人*容易被打动。不幸的是,她们被打动的太多了,她们容易同情别人,容易被自己见到的病人的紧张所感染,*终自己也变成了病人。有时候每个月都会发生残酷、血腥、叫人厌恶的意外事故,我们不敢让她们看到,还有,如果她们怀孕的话,那就*不敢让她们接触这样的场面。所以,我们应该放弃这一看法了。虽然她们确实是有安慰、修复、监护、医护作用,总之,她们不是医生。 但是,她们的辅助作用是多么大啊!她们的直觉,在千百件棘手的事情中,弥补了男人在这方面多少的不足!男人的教育会让他们产生一种感知,但是女人却能生发出好几种。这在女人的病症中体现得*为明显。为了探知这个令人无法捉摸的秘密与这神秘莫测的变化,他自己需要是个女人或者无限地爱别人。 医生这一神圣的职业需要具备各种各样的才能,即使不具备这一种才能,为了履行好这一职务,也应该成为双面人。*完整地说,就是男人—女人,女人依从丈夫,就像普歇夫人、哈尼曼夫人等;母亲依从儿子,就像洛尔戴夫人做的一样。所以我也明白,一个上了年纪的**跟着自己亲手培养的养子一起从事医疗行业。 医生(不容置疑,医生是法国的**等级,*有前途的职业)会想对他们自己进行检查,让他们想到的不了解情况的人来告诉他心里有什么吗?好,下面就是他的想法: 有两个部分的医学我们谈论的还不够: 一是告解,是一种让病人知晓各种前例,介绍身体可能遇到的危机的方法;二是心理疗法,为了让病人把内心所想都坦诚地说出,从这方面看,就是要求他们跨过心里这个坎,通常这个坎是极难察觉到的,且在病人的内心深处,虽然所有的灵丹妙药都用了,因为这个坎一直在,也随时会让病症再度回来。 哦!女人啊,一个好女人,虽然不太年轻,但是在一切过后,一颗年轻、令人感动、温柔的心(在她的恻隐之心中有着机灵和耐心)会来得*好!在此,男人就是很必要的。他需要冷静严肃地观察并推测身体状况和病人想要表达的意思。但是,如果医生的妻子也在的话,如果她跟着他,她肯定会知道*多!她的同情之心在女人身上获得的尤其多。有时,为了解决一切问题,得知详情,只要哭就足够了。 我在巴黎有个邻居,是一个30岁的煤炭商,在奥弗涅有产业,在这里有一家店铺,运营还不错。他在老家娶了一个媳妇,是一个温柔体贴的奥弗涅女孩,有点儿矮,但是挺漂亮,她的脸有时黑黑的,跟那小小的满是光芒的眼睛相比,也*不逊色。她很乖巧,即使看到我们一直在看她,也不生气。他们住在一条肮脏、狭窄、阴暗又有点儿破烂的街上。有时候,这个年轻力壮的煤炭商,也免不了感冒发烧。他们也都习以为常了。他脸色苍白,*渐消瘦。他们叫来了一位不错的医生,他随即看出了病情的可能原因,就是房间里的潮湿引起了发烧,巴黎的大雾对一个长期呼吸康塔勒新鲜、寒冷空气的人来说并没什么。医生告诉他,病会好的,但是如果他还回老家,还是会复发。煤炭商什么也没说,他烧得*厉害了。 煤炭商附近的一个女邻居,通过医生的*后一次诊断,还发现了别的东西。她告诉煤炭商的妻子说:“小姑娘,你知道为什么你的丈夫发烧,而且越来越重了?是因为你漂亮的眼睛太喜欢被人看了……你知道为什么这几天他感冒加重了吗?是因为在他心里,爱和吝啬在做斗争。他觉得在这方面赢得的太少了。他难以自拔。他如果这么下去,会死的。” 男人和女人都没表态。而是这个女邻居做出了决定。她提醒煤炭商的父母,说他们的儿子越来越虚弱了。那边的父母给煤炭商来信说,他的产业情况不大好;而且,他以为能在巴黎做一番好买卖的时候,却在奥弗涅破产了。这让他醒悟了过来,把一切都做了个了断。他不再发烧了,出让了店铺,带着自己的小媳妇离开了。他们两个都得救了。 挽救别人,就是挽救自己。运用无限的温柔和治愈能力,治疗一颗*伤的心,在治愈别人的同时自我疗愈。一个在服丧期间的女人满心悲伤,这对她来说是巨大的损失,她从来不知道,这份痛苦的资本对其他人的病痛来说,是(请允许我用这个词)个*妙的药方。一位母亲失去了孩子。这位女士去了她那里,哭了。想到这位女士已经失去了所有,如今身单影只,这位母亲几乎不敢哭了。她呢,在这**的不幸中,她还温馨地看到自己身边还有一个美好而不错的家庭。她还有丈夫;还有炙热爱情的慰藉,虽然这美好被失去孩子唤醒了。她比较着,说道:“在这人世间,我还拥有很多东西。” 我们向着*美好、*智慧、*有人情味的时代前进。同年,医学院讨论了一件大事,就是巴黎医院外迁。人们毁掉了这些令人悲伤的房子,这是浸透着多代人疫气的病态的炉灶,在这里,因为可怕的恶劣环境积累,疾病*加严重,死亡会大大增加。人们在家里照顾穷人;这对他们而言是无比的幸福,因为人们能在他们的需求中,在导致疾病的环境中懂得、看到这种幸福,一旦他们回到医院,疾病就又会复发。*终,在少数情况下,他们得离开家,人们在城市周围建造了一些小医院,在这里,病人不会再迷失和淹没在人群里,将会*到别样的重视,重新成为一个人,而不是一个编号。 我从来没有战战兢兢地进过这些在**已成为医院的老旧阴暗的修道院。干净的*铺、镶木地板和天花板,虽然看起来好,但都是徒劳。我害怕的是那些墙。我能感觉到墙上的亡魂,那过道里消失的一代又一代人。这么多濒死的人把他们黯淡的眼睛和*后的意念固定在了这同一个地方,你们觉得都是没用的吗! 在市区外围建立被花园簇拥的小型卫生保健医院,尤其是护理专业,这些有人情味的改革,都应该首先为女人们设置好。大量的产妇由于传染性发烧被夺去了生命。一般来说,女人比男人*容易被传染。她们*富有想象力,看到这比肩接踵的病人,这些垂死的病人和死去的病人会*敏感;仅仅这个原因,就能让她们死亡。如果有父母的话,每周也只来一两次。姐妹们有物质方面的护理,看着这么多的病痛,她们也有点儿麻木了。里面坐着的是一个年轻男人。那就是他,而且就是因为他年轻,还没有麻木,如果他还好,那就是他精神上的能量*多一些。他会从中获得多么大的益处!他的内心将变得多么强大! L医生,很年轻,在巴黎一家医院工作,看到一名20岁的女孩子进了他的诊室,她肺病已经到了晚期,既没有女性朋友,也没有女性亲戚。在她**的孤独中,在这疯狂的悲伤中,在即将结束的忧郁中,她生活得很好,如果不跟她讲话,她会在自己的眼中看到一丝怜悯。从那时起,她就一直看着他,来来回回地走进诊室,她就不觉得**孤独了。她慢慢消逝在这纯洁和*后的好感中。**他走过来,她招了招手。他说:“您想要什么?”“您的手。”她死了。他们的握手并不是没有价值的,这是灵魂的通道。一个从这里获益的灵魂。即使在知道这个之前,看着这个有魅力又医术高超的男人,我也感觉到了,他就是这个女人曾经不信任的人之一,也是在内心深处的温柔中找到灵丹妙药的人。 *好的男人就是,女人不能什么都告诉他的男人。尤其是每个月有一个星期,女病人生两次病,**脆弱、虚弱、容易激动,尤其是不敢说话。她感到惭愧,所以,她害怕、哭泣、做梦。她并不跟自己的姐妹或者什么人说这一切,她的姐妹是个**,什么都不想了解,也没有时间去听这些。她需要一个真正的女人,一个好女人,一个懂得一切,能感知一切的女人,让她倾吐心声,给她美好的希望,告诉她:“不要担心,我会去看你的孩子,我会给你找工作;你不会在出门的时候感到尴尬。”这个女人细腻而敏锐,十分善良,在看到她害怕死亡的邻居死去时,猜测着她不敢说的是什么:“你不会死的,什么都不要怕,小妹,我们不会让你死的……”1000件其他的疯狂而温柔的事情比发现一颗母亲般的心要好。女病人就像一个孩子一样。要跟她说一些对婴儿说的话,爱抚她,安慰她。从女人到女人,一些爱抚,一个温柔的拥抱,往往是全能的东西。如果这位女士有影响力,有**性,有思想,有地位,她的善举就会越多。而女病人呢,躺在*上就很幸福了,她会重新充满力量和勇气,为了让自己高兴而很快康复。 “法国史学之父”米什莱**时代的经典之作; 结合法国历史文化,再现19世纪欧洲的社会面貌; 从历史与现实的双重视角叙述女性的人生境遇; 献给女性的动人赞歌,警醒女性的良世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