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影像发声的时代
作者简介
斯蒂芬·阿普康 Stephen Apkon ? 哈佛商学院工商管理硕士,美国佩斯大学荣誉博士,热心社会公益事业,倡导“面向21世纪的视觉素养”,常年致力于青少年影像教育。 ? 创建了知名的非营利性机构雅各布·伯恩斯电影中xin,联合纽约州公立教育机构共同制定并推进“媒体素养”教育标准。雅各布·伯恩斯电影中xin的常任理事有史蒂文·斯皮尔伯格、罗恩·霍华德等电影界巨头。 ? 作为纪录片导演兼电影制片人,其作品曾荣获罗杰·艾伯特人道主义奖、特拉弗斯城电影节蕞佳外国纪录片和观众票选大奖,以柏林国际电影节“和平电影奖”蕞佳纪录片等多项大奖。
内容简介
视觉素养是新时代的潮流前沿 此书凝聚了我十几年的思想和工作成果,但写作本书的源头还要回溯到我的童年时代。 在我 5 岁的时候,我与家人搬到了马萨诸塞州弗雷明汉的新家。那时家里已经有了 3 个孩子,还有一个即将出生,所以我们需要更大的空间。在那里,我们甚至拥有像车库这样的奢侈品,而我的父母对车库的用途却持有不同的看法。最终,父亲的意见胜出,这让母亲很不满意。父亲是一名工程师,但摄影才是他真正的爱好,按照他的意见,车库将会被改造成暗室。 我们兄妹 3 人会在父亲整理一张张底片的时候轮流坐在他身边,他将底片对着灯光查看,确定当天要冲洗哪一张。然后他会熄灭灯光,借助放大机将图像投射在用 4 根黑色金属条夹紧的白色相纸上。之后父亲会把相纸放在液体中浸泡。我们坐在父亲旁边,在“安全灯”的红色光线下看图像慢慢显现。无论我亲眼见识过多少次,都还像一个虽了解魔术师戏法但仍痴迷不已的男孩一样,觉得魔法一直存在。 几年之后,我得到了我的第一台照相机。这只是一台简单的傻瓜式照相机,却意味着我能加入父亲的摄影征程了。父亲会到格外荒凉的地方寻找拍摄对象,这些地方印刻在我的记忆中:城镇垃圾场、废弃工业区、小溪畔,抑或是一些不曾有人探索过的街道。我把照相机挂在脖子上,以便随时都可以拍照。我会寻找那些第一眼就吸引了我的事物作为拍摄对象,回去后冲洗胶卷,然后再次上路。 我的父亲会关注一些完全不同的事物,他会朝各个方向观望,好像准备捕捉大型猎物一样。偶尔,某些事物吸引了他,他便停下脚步,把包放在地上,拿出照相机。我总是无法弄清他会被哪些事物所吸引,因为他的关注对象形形色色,有建筑的小角落、街上的旧金属块或一段旧绳子,甚至是被扔在垃圾堆里缺了一只眼睛、脏兮兮的布娃娃。 经过孜孜不倦的训练,我的父亲已经可以从平庸中发现美好了。他敏锐地观察着世界,从最微小、最灰暗的画面中发现美好的故事。后来,我考入乔治敦大学和哈佛商学院学习,但在我的教育经历中,没有什么比在街区漫步拍摄日常垃圾、仔细观察并寻找其中的故事这一过程,对我了解世界内部运转的规律更有帮助了。 在过去的 200 年间,每一代人都见证了交通、医疗、食品工业等领域技术的发展,包括在能够称为“现代生活”的其他技术所发生的变革。而对于出生于 20 世纪六七十年代的我们来说,最大的技术变革就是电视。尽管在孩提时代我们有许多事情可做,比如每天送报,但是我们就像电被原子核吸引一般被电视所吸引着。 我的父母成长于广播发展的黄金时代,对他们来说,电视是新奇事物。对我们来说,它只不过是一种很平常的家用电器。我不能想象没有电视的生活是什么样的,打开电视看直播画面就和打开冰箱拿冷饮一样自然。 有一个新词可以用来描述当今的青少年,即“屏幕少年”(screenager)但实际上我们才是真正的第一代“屏幕少年”。最初我们只有小小的黑白电视机,还需要来回调整兔耳天线以接收到更好的信号,但这也足以让我们心驰神往。我还记得父亲为了让我们看到更加清晰的影像、接收更多的频道而爬上屋顶安装定向天线的情景。我还记得在5岁的时候,家里买来了第一台彩色电视机(原来的黑白电视机搬到了父母的房间里)。我们很快接受了目之所及的一切。 我们也小步迈进了创造影像的世界,开始用无声超 8(Super 8)胶片摄影机拍摄生活短片。我们和祖父母以及大家庭的其他成员每年都会相聚几次,在聚会中,我们打开便携式屏幕,在放映机中装入胶片,熄灭灯光,有说有笑地观看着昔日的生活短片。尽管我们没有利用影像讲述家庭故事,但仍将其看作记录生活的艺术。 我们在课堂上学到的知识与在电视上看到的内容所带给我们的刺激无法相比。在很大程度上,电影是被看作一种娱乐和消遣的对象的,而电视则被认为是有价值而“永存”的。因为我们父辈的生活中根本没有电视,而我们的学校和教师也不清楚该如何利用电视来教授知识。在正式的课堂里学到的东西,我能一直记住的寥寥无几,这是因为弗雷明汉的公共教育体系毫无特别之处。但时至今日,我还能记得每当老师为运送视听教材而招募志愿者时,每个同学的手都会立刻高高地举起。在小学时,我们争先恐后地在走廊里推着装满视听教材的小车,这对整个班级来说就像个小型假期,我们都对此兴奋不已。与其他课程不同,视听教学时间通常意味着下课时间会较往常稍早,或者在学期末老师已经完成了授课任务,但还剩下几天无事可做。 但那时,从来没有老师给我们解释将要观看什么样的电影,观影之后我们也很少会进行实质性的讨论。即使有讨论,通常谈论的话题也只是电影中发生了什么故事,以及我们是否喜欢。我们从不会讨论故事结构、叙事语言所蕴含的意义。电影未曾被当作学术研究的文本,而是被当作一场需要品尝、吞咽然后忘掉的演出,这很像吃一桶味道可口但是没什么营养的爆米花。 我不认为这是由于老师或学校的疏忽造成的,他们只不过是缺少讨论这种叙事方式的工具。教师们尚未准备好谈论电影和电视,因为它们刚刚出现不久,又在不断进步着,他们也不知道未来电影将会成为占主要地位的信息传播媒体。我们只是跟着感觉走,把评论这件事情留给“专家”。 几十年以后,我的大女儿塔莉娅出生了,妻子和我很快就遇到了大多数家长要面对的问题:应该在什么时候把女儿放到屏幕前,让她接受媒介的熏陶。即使在接触屏幕之前,她感知到的世界仍然是视觉化的,与之前的无数代人没有什么区别。 我的大女儿在出生后的头几个月中,一睁开双眼就能看到一堆人冲着她微笑、低声哄她或者做着鬼脸。在她的小脑瓜还是软软的、大脑还在发育的时候,镜像神经元几乎从第一天起就做好了启动的准备。我们笑,她也跟着笑:我们睁大眼睛、张开嘴巴做出惊讶的样子,她也会有模有样地模仿。她虽然可以通过基本的感觉触摸世界、理解世界,但最主要的感知途径还是视觉。后来,先笑的人变成了她,她会来触发我们的镜像神经元,激起我们的反应,她已经无意识地从信息接收者变成了创造者。当她渐渐长大,能够抬头坐起来的时候,我们花了很多时间陪她一起 阅读图画书,如《星月》或《绒布小兔子》。在我们阅读的过程中,她会研究每幅图片,经常让我们停下来,以潜心欣赏那些图片。她能通过图片构想出自己的故事,与文字相比,图片能给孩子留下更多解读的空间。 这种“视觉阅读”是让孩子爱上阅读的基础。然而遗憾的是,当孩子走进校园后,“视觉阅读”不再受到人们的重视,反而要为文字阅读让路。图画书让位于插图越来越少的教材。最终,图像变成了阅读完文字后的想象,画面感在阅读的过程中被摒弃了。我们花了大把时间阅读字母和文字,但花在图像上的时间却屈指可数。 我已经记不得第一次把她放在屏幕前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作为年轻一代的父亲,我最喜欢的休闲姿势就是让女儿靠在我的胸膛上,而我则躺在沙发上观看棒球比赛。不过,这样的姿势在现实生活中总会让她昏昏欲睡。因为她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所以我们能够密切监视她对电视的依赖程度(与我们的第三个孩子截然相反,他的哥哥姐姐喜爱看电视,所以他自然就看得多些),但上学之后,她开始去朋友家玩耍,因此我们对她看电视的时间控制斗争就此告一段落。我开始思考孩子与电视等媒体的接触问题,也认识到这是大势所趋,无法阻挡,我们应该做的是帮助孩子做好自控力方面的准备。 我从青少年成长为 3 个孩子的父亲,不过是发生在短短 30 年间的事情,而屏幕已经渗入了我生活的方方面面。如果说屏幕对于我的父母来说是新奇事物,对我来说只是家用电器的话,那么对我们的孩子来说,它只不过是个小配件。家里只有 2 台电视机、一架 Super 8 胶片摄影机的时代已经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大多数家庭都拥有 4 台电视机、2 个台式电脑、5 台笔记本电脑、5 部手机、1 部平板电脑的时代,所有的移动屏幕都能让人们观看到海量视频,许多设备都能连接到流媒体网站进行在线播放。我们也拥有几代不同的数码摄像机用来捕捉影像,还有预装在电脑里的图像编辑软件,我们也因此能享受到几十年前还要花费数十万美元才能实现的影像剪辑功能。 为了避免你觉得我的家庭不具有代表性,那么请盘点一下你自己的设备。如果你生活在普通城市家庭中,通常家里的电视数量会比人数更多。如果家里增添了其他的消费型电子产品,你会自然而然地将更多精力投注在屏幕上,与他人变得疏远,这是发生在全世界范围内的一种新趋势。 2012 年,全世界人口增长到大约 70 亿人,电视和电脑的消费数量约为35 亿台,这还不包括智能手机和其他带有屏幕的电子产品。事实上,在2011 年第四季度,光是苹果手机的生产速度(每秒 4.37 台)就超过了地球上人口的出生速度(每秒 4.2 人)。 只要你走出家门,无论身在何处都很容易进入屏幕的海洋。比如,杂货店结账的长队前、便利店、加油站、飞机场、公共交通工具上都安装了无数的屏幕来吸引你的注意。无论你身处寂静荒漠中的蒙古包还是喧闹的纽约市的别墅,你都可能会定期接触视觉传播媒体。我们生活在一个充满着屏幕和动态影像的世界中。 视觉媒体重新定义了人们在接收、表达信息方面的能力素养,帮助人们更好地理解这个瞬息万变的世界。那些出生在 20 世纪 80 年代末之前的人们所生活的世界里聆听者众多,但会 / 能说故事的人却屈指可数。只有电视制片人或影响力颇大的好莱坞工作室才能制作或创造一个能让全世界看到的视觉故事。在那时,极有能力的人需要大量的资金和相当数量的团队人员才能制作并传播一段价值不菲的媒体资料。但时至今日,有了能够装进口袋的数码摄像机(某些摄像机与手机、音乐设备或电脑合为一体),这意味着大规模文件分享的时代已经到来,各种传播渠道触手可及。 ? 轻松走进多屏世界,只做“领头羊”不做文盲 我们已身处动态影像时代:随着影像形式和内容的拓展,批判性地解读视频并有效地运用影像叙事语言将变得越来越重要。通过这本有关影像叙事技艺的“百科全书”,我们可以全盘、透彻地了解何为动态影像时代的“视觉素养”。作者觉察到了视觉媒介的力量和应承担的责任,他用自己毕生的经验所得,引导我们重塑自己的“视觉素养”,帮助我们在未来的人际交往和职业生活中成为“领头羊”。 ? 美国权威电影人剖析视觉素养的概念 这是一本在多屏世界重塑“视觉素养”的启蒙书,作者斯蒂芬·阿普康是世界知名的视觉素养教育专家,他在美国率先创设了“数字影像技术”培训项目,每年都有成千上万的成年人和青少年都能从中获益。作者从文化史的高度鸟瞰人类视觉想象的演化,用神经科学的方法证明影像发声的力量,并通过大量实例讲解“没有文字的说服艺术”,手把手地传授“用影像讲故事”的基本技巧。具备视觉素养,就意味着我们拥有了在多屏时代生存的必修技能。掌握用影像发声的技巧,我们就有更多的机会成为高水平的个体、领导。 ? 兼具实用性和收藏价值的多屏世界生存宝典 本书能够引导读者更好地理解推动世界发展的要素,以及如何把握这些发展带来的新机遇。作者根据自己多年在电影行业的观察,从一个电影爱好者和教育热心者的独特角度出发,提出“视觉素养”的观点,呼吁更多青少年掌握并应用于未来的学习和工作当中。书中呈现大量利用影像在现代商业活动中发声的案例,可谓是读者遨游多屏世界不可或缺的入门书。 ? 美国电影编剧、制片人,《沉默的羔羊》《费城往事》导演乔纳森·戴米倾情作序!美国导演、制片人斯皮尔伯格,美国导演、编剧、演员马丁·斯科塞斯,南京大学新闻传播学院教授、副院长徐慨,新华网融媒体未来研究院院长、新华社智库研究员杨溟,北京电影学院摄影系教授、《万箭穿心》导演王竞联袂推荐! ? 湛庐文化出品。